鹿微眠百口莫辩,“这跟我现在和你说的事情没有关系,你提这个做什么?”

封行渊慢悠悠地笑了,“怎么没有关系,你不是在烦心吗,我在帮你出主意。”

正好他也有些心烦。

因为慕青辞。

少年笑容纯粹。

阿眠喜欢他,“那就让他死啊。”

“他死了一切都解决了。”

阿眠也没有喜欢过的人了。

真好。

鹿微眠不跟他说话了。

也不知道他今日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开始翻旧账,盘问她喜没喜欢过慕青辞。

鹿微眠觉得他在说气话,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她当然知道慕青辞一死,就万事大吉。

但是谈何容易。

她是杀不了,难道要让他去吗。

相较于前世,她好不容易走到如今,没有让慕青辞的阴谋拖他下水。

难道这个关头还要让他再背上个谋害储君的罪名。

但封行渊没有这般心思细腻。

他说的,就是他当下想做的。

重阳佳节与帝王诞辰相连,长安城里外热闹非凡。

鹿微眠前阵子动脑筋动得太多了,因此睡了个昏天黑地,睡醒了便出去玩。

也算是乐得自在。

就是封行渊早出晚归,也不知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