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要的权贵财势,你只要妻儿平安?”

卫沉重复,“我只要妻儿平安。”

他似乎听出来这人的犹豫,“你且说你做不做得到。”

封行渊沉默良久,“当然。”

这是最好满足的执念和欲望。

甚至都称不得欲。

他只是觉得怪异,这揽星阁是贪欲伪善阴暗之地。

可自从鹿微眠来过说了平安论调之后,怎么觉得,他这里忽然沾了点祈福之地的意思。

为何还真有人,甘愿牺牲自己去换他人平安。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卫沉几息之间声音轻了很多。

在风吹纱帐间被封行渊听到,“我爱她。”

深秋气寒。

树梢枝叶落了满地,被走过的马车卷起又压碎。

马车停下来,暮云扶鹿微眠下车。

府中家丁前来相迎,“那青荷姑娘肯说了。”

鹿微眠没有想到青荷能这么配合,“她当真知道谁催使的周喆?”

“青荷姑娘不知道人名,但画了一副画像。”

鹿微眠回到她的院子里。

青荷正被人喂着汤药,见到生人还是有些害怕。

府中命下人都去学手语,眼下贴身照顾她的侍女俨然可以与她顺畅交流。

鹿微眠询问着青荷的情况。

才知青荷当初还是被周喆硬生生灌药才致使她聋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