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眠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孙嬷嬷喜出望外,忙做了一桌子菜,然后把他们关在了屋子里。

鹿微眠看着孙嬷嬷的样子便知她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装作不知道,一面吃饭,一面告诉他,“我那天去看了卫府夫人,你听说了吗,贾琏与揽星阁有些交易。”

封行渊眉梢微扬,清俊脸庞纯良无辜,“揽星阁是何处?”

鹿微眠哑然。

想来确实,他单纯的连月事都不了解,如何知晓揽星阁那等地方。

就在她纠结该怎么跟封行渊解释时。

少年又问,“夫人从哪里见到的?”

鹿微眠再度哑然。

然后开口,“我有一个朋友,闲聊时与我说的。”

“哦,朋友。”封行渊逗她上瘾,“这个朋友如何与你说揽星阁的?”

“他也不了解,只听说揽星阁是个……”鹿微眠绞尽脑汁,憋出一句,“很坏的地方。”

封行渊听笑了,颇为满意这个答案。

“贾琏与那里不知做了什么交易,总之你要小心。”

“好。”封行渊尾音拖长,“我会小心。”

鹿微眠又问,“卫沉眼下如何了?”

封行渊简单回着,“死不了。”

“他原本可以不出头的,倒也是个真性情的人。”

封行渊舀着碗里的醪糟汤圆,递到鹿微眠面前,“吃饭。”

“他什么时候可以无事啊?”

封行渊勺子抵在鹿微眠唇边,眼底笑意变幻莫测,“你很关心他?”

鹿微眠顺着勺子咬下那一口汤圆,“我只是问问,他能早些回家,他夫人也能踏实一些。”

封行渊慢条斯理地转动勺子,话语间夹杂着并不明显的危险气息,“夫人关心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