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眠手忙脚乱地擦洗掉身上黏腻怪异的感觉,一张脸涨红得像是一颗小山楂。

她回想着刚刚封行渊的表情,也不是故意调戏她,而是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只不过因为她说怕疼,变成不用力的咬。

可鹿微眠也不知道不用力是这样的。

他看起来是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鹿微眠胡思乱想着,窗口冷风吹过,鹿微眠突然打了个喷嚏。

她摸了摸鼻梁,快速结束了擦洗沐浴。

这行宫内毕竟是临时居住,沐浴擦洗并不太方便。

鹿微眠换好寝衣出去,不自觉地避着封行渊走,先坐在了榻边,装模作样的收拾床铺。

但是她太渴了想喝水,茶壶又在封行渊旁边。

她这会儿不太好意思过去。

人在尴尬的时候手上总会很忙,就像鹿微眠这会儿也不知道这个床铺到底有什么好收拾的。

直到封行渊起身同样去了隔间沐浴,鹿微眠才把摆了八次的枕头放在了原位。

她探了探头,确认封行渊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才走到桌边倒水。

鹿微眠顺便将卫夫人送来的饺饼交给暮云,预备着明早当早膳。

交代完之后,她才心满意足地去睡觉。

直到封行渊出来之后,发现自己用过的茶盏……

被人用了。

封行渊转着手中的杯盏,看向了床榻里的人。

可惜她睡着了。

鹿微眠这一夜睡得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