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眠眼睫颤了一下,没有明白他复杂的情绪,但是有点害怕,“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怎么会抛弃你。”

“什么是对不起你的事。”封行渊视线下移,盯住了少女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轮廓清晰的喉结轻滚一下,“咬你算吗?”

少年眼底显露出攻击性,但被黑夜模糊得并不明显。

在鹿微眠踟蹰着说“不算”后,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颚,用力得咬在了她的肩上。

动作快到鹿微眠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尖锐的疼痛就逼得她轻哼出声。

这一次比上一次要重一些。

他像是丛林深处孤立无援的猛兽,面对示好第一反应是试探。

按住对方,露出自己的獠牙和利爪,暴露凶性啃噬对方最脆弱且致命的地方,来确认对方是不是会被自己吓跑。

或者是给对方警告,现在走还来得及。

但她没有走。

而是被动地接受了他的试探。

鹿微眠眼尾沁出生理性眼泪,不知道他动不动咬人是什么毛病。

还是怨怪地一声,“疼……”

少年牙关松动了一些,没有再咬,但维持原状继续等待她的反应。

疼痛消散后,他的停滞就幻化成了酸麻。

鹿微眠缩了缩肩膀远离他的牙齿,没离开又被扣着下巴拉近。

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清茶香气催促着她放松警惕。

封行渊把人拉过来,没有继续咬。

更像是试探后的安抚,舔舐被他弄出来的伤口。

他举动带有很强烈的兽性特征,赤裸裸地让人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