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眠思索片刻,认真道,“半夜我们一直没起来,没有听到啊。”

封行渊有意无意地看她。

好乖啊。

她怎么对谁都这么乖啊。

约么小半个时辰,随侍抓到了七八个老鼠回来复命。

封骏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只得起身告退,他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支步摇,“对了,昨日小妹不懂事,打坏了弟妹的步摇,这个是赔给弟妹的,还望弟妹不要见怪。”

“不用二哥费心,要赔的话,也该是舍妹亲自来赔我。”

封骏笑而不语,将步摇留在了桌上就走。

走出院门,随侍才出声,“少爷恕罪,没找到什么证据证明是四少爷做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芙安砸了一个步摇,他就砸了芙安的屋子,这种事只有封轸能干得出来。”

“他的把柄哪里是这么容易找到的,不然太子殿下早就处理掉他了,”封骏背着手,“昨夜他们夫妻俩一直在一起,问都问不出来破绽。让芙安日后小心点,别任性起来,自讨苦吃。”

等封骏的人都走干净,关上门,鹿微眠才疑惑道,“怎么好端端地,开始抓起老鼠来了。”

暮云想着早上听到的消息,“奴婢听说,昨夜六姑娘闺房里几根柱子被老鼠啃断了,房梁都砸了下来,她整个屋子都被砸坏了,塌了半边,人差点没压里面。”

鹿微眠怔然,“塌了?”

“是啊,六姑娘人都吓傻了,哭了一宿。”

而此时一旁真正的罪魁祸首悠闲无比,独自把玩着封骏送来给鹿微眠的蝴蝶步摇。

封行渊纤细修长的指骨捏着,伸到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