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官员擅自出入赌场的罪名,应当比吾等要大。”

“你!”

周喆要脸要名,自知无法跟这些地痞无赖抗衡,甩下一句“知道了”,就离开了赌场。

鹿微眠收回视线,给钧宜递了个眼色。

钧宜便心领神会地偷偷跟上周喆。

鹿微眠独自坐在赌场二楼等钧宜回来。

主要原因是,她不敢在这等地方擅自行动。

不多时,店小二上来回禀,“一切按照夫人吩咐的办妥了。”

鹿微眠又付了两锭黄金,“有劳,这是定金,七日后事情办妥,我会差人来付剩下的。”

店小二连声应着,退了下去。

他很长眼色地看见鹿微眠身边陪侍的人不见了,又觉得不能亏待这个大贵人,连忙叫店里最好看的男伶去陪侍。

鹿微眠看着窗外,整个帝台城被灯火映照出的金黄光芒里透着几分猩红。

也不知是不是对这里有些偏见,她总觉得那些富丽堂皇里沾染着血色。

她不喜欢这里。

这个可以把人当牲畜的地方。

“夫人想去揽星阁吗?”

一道阴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鹿微眠抬头看见一个衣着素雅,眉清目秀的男伶走上前,将糕点放在她面前。

“为什么这么问?”

男伶笑着给她倒酒,“瞧着夫人一直在看揽星阁罢了。”

鹿微眠看见街道对面,有一座八层楼阁,只不过没有点灯,静静地矗立在地台城内,像是一只沉睡的凶兽,翘角屋檐和几扇打开的窗户,宛如它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