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眠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房门。

片刻后,她听见一声虚弱的,“谁”。

鹿微眠磕磕绊绊地回话,“我。”

虽是两世夫妻,说实话,其实她现在跟封行渊还不太熟。

他声线温沉,“进来吧。”

鹿微眠深吸一口气进门,屋内浅淡的药香混合着茶香,而封行渊一身素衣靠坐在床头。

他衣襟松散,正在合拢衣衫。

鹿微眠一顿,转过头,“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换药。”

封行渊觉得有意思,“我让你进来的,谈何抱歉。”

“夫人可比昨夜抢着喝合欢酒要拘谨得多。”

鹿微眠哑然,脸颊瞬间涨红,“那我,真的不知道。”

封行渊不在意她是否真的知道。

那封信已经把她的心意表露得非常清楚。

“有事找我?”

鹿微眠想起正事,转头看他已经穿好了衣物,才走过去,“是有些事情。”

她局促地坐在旁边的软凳上。

大概是日头高悬,日光明亮,鹿微眠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浅薄衣衫下,束缚腰腹的绷带,以及起伏的肌肉线条。

鹿微眠没看过这些,不太自在地偏开头,“你的伤,严重吗?”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