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酒入喉,干涩辛辣。

在她胃里灼烧着。

鹿微眠放下酒盏,扶着桌子轻咳了一阵。

她祈祷这会儿就要看慕青辞的良心了,别真的诓骗她没有其他作用,但实际上是毒药。

没多久,鹿微眠就发现自己站不住了。

她顺势跌坐在桌边座椅上,胃里的灼烧感缓慢地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聚集在小腹。

耳边是他清越的嗓音,“夫人怎么了?”

“我,我可能有些不胜酒力。”鹿微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你扶我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搭在少年手臂上。

封行渊也自然而然地扶她,将她扶到婚床上。

少年眉眼低垂,看着她脸颊攀上不正常的红润,“夫人看起来可不像是不胜酒力。”

他不说还好,提起来鹿微眠就感觉到身体内的灼烧感逐渐幻化为麻痒,仿佛无数只小虫子,开始一点点啃噬她的小腹。

“看起来更像是中了某种药。”

鹿微眠心虚得不行,从刚才她就能感觉到封行渊在试探她,索性坦白,“其实,其实我知道这合卺酒里被人下了东西,我宁愿自己喝下……”

封行渊很是认真地理解了一番她的反应,“知道下了合欢散还喝,夫人很想圆房吗?”

第3章 美人

合、欢、散?!

鹿微眠脑袋“嗡”地一下,盯着面前的空酒杯发懵。

这不是太子给的破元散吗?

怎么会是合欢用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