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珊听不懂简鱼的话,但她敏锐意识到,她们并不是被抛弃的人。
她缓缓看向远处镶嵌着玻璃窗户的楼房,那是厂主和他的狗腿子工作的地方,他们才是被抛弃的人。
简鱼踮起脚尖和栗珊一起眺望,实则这里发生的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神识。
妙妙问,“你看什么呢?”
简鱼手搭凉棚,“我看厂长啥时候过来抓我。”
妙妙靓女无语,“……你能不能盼点儿好的?”
简鱼速答,“因为我很有自知之明。”
办公楼
厂长经常站在窗前向下眺望底下只露出一个脑袋像是蚂蚁一样忙碌移动的工人,欣赏属于自己的染厂王国。
他注意到那支长队很久了,“那是什么?”
他的秘书回答,“一个卖东西的来我们这里搞宣传。”
厂长:?
宣传,就凭这些月薪两百的工人吗?
他怀疑地看着手下,觉得他的脑子出了一点问题。
秘书耸耸肩,“不清楚她们怎么想的,但是她们出了摊位租金,门卫就放她们进来了。”
厂长问,“她们是来卖鸡蛋的吗?”
烟民太小,隔这么远能看清楚的只有工人手中的鸡蛋,结合摊位的信息,厂长只能做出简鱼等人是鸡蛋贩子的推论。
“……也许?”
“你去看看她们的鸡蛋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