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问题,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让苟局有一种被犯罪分子提防断狱技能的错觉。

如果栗珊在它问'你知道简鱼准备卖些什么'的时候摇头,它就能通过谎言判定知道她知道,如果她点头,它就可以继续追问。

但栗珊选择沉默。

苟局:悲伤。

“不是。”

简鱼说,“是一种新药。”

她拿出天赋丸,“这是一种能让人大概率获得御兽天赋的秘药。”

苟局听完,眼睛不自觉瞪大。

不是惊讶世上还有这种秘药,而是震撼。

苟局:我都发愁这些白线蠕虫孵化出来大家全得死,你居然还给白线蠕虫送弹药,保送禾粟市十几万御兽师,生怕白线蠕虫寄生普通人没有战力,你到底是哪边的? !

但很快苟局又因简鱼脸上的坦荡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之处。

苟局:嘶,聪明人一般能想到的事情,简鱼不应该想不到,她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呢?

简鱼见苟局脸上露出与空气斗智斗勇常见的凝重之色,继续说道,“但天赋丸有个副作用,服用者死亡后会变成虫僵。”

“虫僵?!”

苟局:糊弄我当我不懂呢?这不就是被白线蠕虫寄生又死亡者最明显的特征吗?被你送到警局的管理员不就是浑身长毛被你干掉的吗!

简鱼熟练又流畅地把恶魔与圣水的故事讲了一遍。

苟局听完认为这是一个还不错的故事,不幸的是,这个故事里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但它在这个故事中品出一些隐喻。

先服用天赋丸获取御兽天赋,等到临死之前再服用逃避契约执行的圣水,人类从中得到了什么?

是更好更有质量的活着。

“可以给我一些样品吗?”

苟局说,“包括你所说的圣水。”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