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包裹溶解速度不同的药衣就能让药物分段溶解发挥作用。

简鱼捏完胶囊,叹了口气。

可惜修真界的丹药基本不用药衣,在嘴里一化跟吃糖似的就能发挥出完整药力,这还是她第一次搓缓释药。

栗珊看着胶囊,“这就是成品吗?”

“嗯,”简鱼点头,“但尚不清楚能不能斩断蠕虫与宿主之间的关系。”

她抓住一只实验老鼠,喂虫塞药一套流程走完。

老鼠走得很安详,大脑被食脑虫吃了,食脑虫被驱虫药+化虫水一套带走,颅骨内空空如也,真脑子里全都是水。

“嘶……”

简鱼说,“我觉得我们之前的思路是错的。”

妙妙问,“哦?”

“为什么要杀虫呢?”

“既然食脑虫成为新的大脑,为何不让它本本分分一直充当大脑呢?”

简鱼吐气,“毕竟学医也变不出宿主原来的大脑。”

妙妙捧哏,“所以?”

“驱虫药是没有前途的,真正的方向应该是抑制药剂!”

妙妙看着信誓旦旦充满自信的简鱼,脑补的却是简鱼摇身一变药企巨头割韭菜,底层人用月薪的一半来购买抑制药剂来让自己活下去的赛博朋克画面。

简鱼不知道妙妙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陷入书海查资料,“让我再看看御兽宗秘籍,这个蛊虫是怎么炼的来着……”

而在听不到传音的栗珊眼中,简鱼忙活半天实验又失败了,她解剖鼠尸,看着鼠尸沉默不语。

栗珊感受到空气中沉重的低气压,不知道该说什么劝解的话,就见简鱼从空间道具中取出奇怪的玉简,哗啦啦翻来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