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立刻贴上去,无视自己可能会被寄生的危险。
简鱼拿出喷瓶喷喷。
从兽袋中出来还没适应环境食脑虫没被滴毒药但胜似被滴药地在实验台上疯狂扭曲。
“怎么了?”
白大褂惊慌,“出什么事了?”
白大褂:珍贵的样品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没什么,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我的药有多好用。”
“……”
白大褂愤怒回头注视简鱼,但它很快想到白线蠕虫是简鱼的所有物,又流下悲伤的泪水,“我知道您的优秀,您不需要向我证明什么。”
但简鱼拿了一个垃圾桶过来递给它。
白大褂:?
它看着装有实验废料的小桶一片茫然。
“你把面具摘了。”
白大褂颇有科研精神,哪怕是在室内也严格佩戴鸟嘴面具,所以简鱼还真搞不清楚它有没有被感染。
白大褂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但它看到扭动的白线蠕虫咬牙摘下面具。
白大褂:如果我照做你会借我白线蠕虫吗?
简鱼:不知道呢。
白大褂:qwq
白大褂像夜泉一样对灵草汁的气味无感。
“诶?”
简鱼惊讶,“你的食谱是什么?”
夜泉靠吸血鬼对血液品质的要求躲过感染,白大褂又是靠什么避免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