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鱼把郎凯拎起来甩了甩。
栗珊看着身材魁梧的郎凯在简鱼手中比她晾衣服拿起衣架时还要轻松,大吃一惊。
栗珊:简鱼……该不会有什么神秘血统吧?
郎凯悠悠转醒,脑子还晕着。
但简鱼迫不及待地松手,让它啪叽摔了个屁蹲。
在顾腚不顾头的疼痛刺激下,它忘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迷茫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你们说到污染源可能不止一处,需要登记的人群范围扩大,你想到自己接下来加不完的班,顿觉狼生一片黑暗,嘎地晕了过去。”
?
郎凯觉得简鱼描述中晕过去的不是它,应该是某吸血鬼混子才对。
它目光略带谴责地看向夜泉。
但夜泉想起因为它一句话简鱼手刀打晕郎凯,有些心虚地移开脸,不与郎凯的视线进行接触。
郎凯:? ? ?
但简鱼也没接下夜泉的对视,像击鼓传花一样看向栗珊,“你要不要收拾一下行李,警局给我们提供了一处安全屋。”
栗珊回过神来。
虽然只要租赁合同没有到期,房东死亡也不影响继续居住,但她们都是按月交房租,受法律保护的时间并不长,也不知道管理者的继承人对这所公寓是什么态度,是继续出租还是另做它用,反正这个月的租期也没几天了,不如打包行李跟着雇主行动。
栗珊点头,回去收拾行李。
没能从简鱼这里获得支持的夜泉虽然有一点心虚,但它一想到郎凯现在的身体情况,也说不出回家看看老鼠的话,“你还好吗,要不还是别加班了。”
“不!”
郎凯说,“我还不能停下,禾粟市现在需要我。”
夜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