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栗珊感觉自己的指尖有点麻痒,忍不住用拇指按了按其他手指,但没有任何知觉反馈回来。

简鱼又给管理员翻了个面,不嫌脏地用一只手向上捋起他后脑勺的头发,指给她看,“这里。”

栗珊只觉得管理员的头发黑漆漆的,她什么都看不清楚,简鱼的手却印染上了许多血色。

她下意识跟着简鱼蹲下,想靠近看得更清楚,身体却忍不住颤抖个不停。

栗珊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

管理员明明没死。

白毛汗顺着后脊梁一路向上,越过颈椎,最后在头皮炸开。

“别动。”

栗珊看不清楚简鱼什么时候动的。

她另一只手像钳子一样死死抓住她抬起的手。

没有摘下的鸟嘴面具就像是死神的使者一样冰冷。

让她想挣开简鱼去挠不知为何越来越痒的后脑勺。

“唉。”

栗珊听到一声叹息,随后便两眼一黑失去意识。

简鱼松手,给栗珊检查身体,问两小只,“这里的水源是不是被污染了?”

“咕?”

青山蜗蜗回忆它们这一路过来路上的风景。

青山蜗蜗:不是早就被污染了吗?简鱼这是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咕。

“波波。”

波音雀觉得这里让它很不舒服。

简鱼把栗珊放在墙角,先进被青山蜗蜗打开的101逛了一圈。

管理员的房间明显比楼上租客的房间宽敞许多,但卫生状况有点差劲,桌上堆叠着许多没有收拾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