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瑾露出'我们受过专业训练'的笑容,“他们就吃了败仗。”

“这群拖后腿的废物,贵族之耻!”

冷雨霖大小姐毫不客气地对自己同阶级的人指指点点破口大骂,“功是一定要抢的,本事是一点都没有的!”

左瑾劝道,“也不能这样说,死者为大。”

简鱼忽然生出疑问,“奇怪,你家没事吗?”

冷雨霖得意,“从小就决定要走军队路线的家族子弟,毕业就进了军团,只有我这种不打算在军队发展的才会响应第一次征兵令,而且新帝登基要投注,第一次就该押注,这些观望中的墙头草没有长远的眼光也不肯付出太多,还妄图对陛下挑三拣四,死后追封烈士已经是陛下对他们最大的慈悲了!”

简鱼:嚯,看来冷雨霖所代表的老牌贵族对这些死掉的贵族一点兔死狐悲都没有。

“咳咳,黄家。”

左瑾努力把话题拉回来。

简鱼也确实对黄家更有兴趣,不出意外的话,黄家就要出意外了。

“哼,黄家,算黄邵阳那小子侥幸,家里长辈拼了老命把他送出去, 这才让他这根独苗活了下来。”

“嗯?”

“死啦!都死啦!”

冷雨霖格外幸灾乐祸地说,“黄家有个支脉在大宁这边留学,他们似乎因此有些依仗,派出族内大部分青壮参军,然后就被大宁军团正面击溃包了饺子,算是这次败仗中损失最惨重的家族了。”

简鱼:哇,我原本还想扶这个支脉转正夺嫡,真是世事难料,大肠包小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