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如此。”

冷雨霖恍然大悟,然后生气地把羽毛丢进垃圾桶,“笨蛋,虽然波鸣雀一年四季都可以繁衍,但豆实鸽只在春秋两季繁殖后代,那只波鸣雀不过是来找豆实鸽玩的!”

冷雨霖骂完拍马屁拍到马屁股上的仆人,却发现豆实鸽望着庭院外面的天空“咕嘟咕嘟”嘟囔着,好像真的在等什么似的。

冷雨霖:? ? ?

“你在等波鸣雀?”

“咕嘟?”

“就是今天来找你,结果被仆人赶走的波鸣雀。”

“咕嘟?”

豆实鸽一脸“真的吗?”的表情。

冷雨霖无语,“那你看着外面在等什么?”

“咕嘟……”

“蜗牛?你想吃蜗牛了?”

“咕嘟?”

“……算了,”冷雨霖心累,“训练吧。”

“咕嘟咕嘟。”

第二天

简鱼带着青山蜗蜗和波鸣雀早早出发来到选手准备室候场,走廊外面站着不少选手的亲朋好友。

但应援人数最多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

“大姐头来了!”

“大姐头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