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叫上我,说是既然要进行募捐那就要言之有物,打算到工坊区实地调查居民的具体生活情况。”
简鱼点头:不错,苏的老板看起来是个搞社会实践活动的好手。
“那你负责干什么呢?”
“我负责唤起死在那里居民的残魂,询问她们的年龄和死因。”
简鱼:草。
明明是个很严肃的社会议题,环境污染与社会压迫导致童工被滥用和儿童早夭问题,但简鱼只要一想到憨憨苏挨个儿招手把残魂叫出来,白王布鲁斯在旁边拿个小本本速记,她就绷不住了。
“好吧,那统计结果呢?”
“当时还不叫工厂,我们都把它叫做工坊、小作坊,”苏流露出回忆的表情,“童工的薪水是成年男工的三分之一到六分之一不等,49的人活不到20岁就死了,平均死亡年龄在14岁左右,多是因为劳累致死,一天大概要工作14个小时以上,除此之外幼年女性的生存环境更为残酷与严苛,除了工作以外,稍微长大一些就会在帮派成员的压迫下成为性工作者,无法凭借自己的劳动赚取面包养活自己,而且她们会比男童更容易得病更容易去世……”
简鱼严肃地点了点头,“后来呢,你们做了些什么?”
“布鲁斯说,工坊区的问题积重难返,要让工坊们一下子放弃雇佣童工,减少工作时长,增加员工待遇,这 并不可能,所以本次慈善晚会,我们需从小事做起,争取起到一个好的开头作用即可。 ”
“于是,布鲁斯在晚会上说,工坊区的废水污染很严重,不仅残害这附近取水用水居民的健康,而且,大家之间相互乱排废水污水,却又在这条河里取水用水,生产出来的自然都是被污染过的商品……”
简鱼:这位酒坊主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酿葡萄酒的水是人家上游泡皮革流下来的废水吧?
系统:收收味儿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