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鱼指着它的脑袋破口大骂,“好人就活该帮你擦屁股是吗!”

“哐哐哐。”

府主没有说话,给简鱼磕头。

简鱼一脚把府主踹翻,走上去,半蹲在地上,拉进与它的直线距离,然后一只手按在它的脑袋上让它的头与冰冷的地面做零距离接触,问道,“你死了对这个世界有贡献吗?”

然而,简鱼也不等府主回答,便自问自答:

“权力没有真空,权力厌恶真空。”

“你的左膀右臂只会欢呼,然后为了你死后空出来的位置争个你死我活,神火府依然是一个邪恶的组织。”

府主垂泪,泪水顺着眼角流到耳朵里,流到嘴巴上,“我该如何是好呢……”

“你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简鱼说,“你活着比死了对这个世界的贡献大,等我判断你还是死了更好的时候,我会亲自送你去死。”

“不是现在,不是当下。”

“所以,给我滚起来继续工作。”

简鱼松开手,站起,依然是以一种俯视的眼神看着府主,“先把你神火府的势力与大小辛密都告诉我。”

简鱼:(我记我记jpg )府主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下周目射进你心脏的银色子弹x

府主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抬头见简鱼,低眉顺眼,如实道来。

她们两者之间的地位与关系已经发生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