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傻子。”

简鱼:魔宗能教出这样的弟子,证明他们这些年的教育转向很成功嘛。

“结果他连你也打不过,激愤之下便一头撞死了。”

“以上便是本土派搜魂时得到的情报,但他们怕邱天功的事情牵连到自己导致革命失败,于是便毁了他的尸体,制造伪证,并且企图攀咬上宗派的修士。”

“还真是……所托非人啊!”

简鱼倒是为邱天功叹了口气。

这是个有理想的人,然而他的死亡是一场儿戏。

“圣盟是怎么调查出来这件事的呢?”简鱼有些好奇。

“你不是说有人拦截了你们寄出的求救信吗?” 邢慈心说,“那封信里有曲正清的信物,圣盟的人想办法锁定到信物,顺藤摸瓜找到拦截之人,将他搜魂了,如此真相水落石出。”

简鱼:凡走过的必留下痕迹,凡是寻找的必能找到,还真是好修士的解决方法。

“圣盟把曲正清的信物还给他,又因为你先走一步,便把赔偿送到了宗门,拜托我转交给你。”

“嗯嗯。”

“对了,”办完正事,邢慈心露出一脸吃瓜的表情,“你在炼血宗遇到的宇文师祖的儿子长什么样子?”

简鱼:?

她用水镜术将记忆中墨彻的样子映射出来。

邢慈心围着水镜左看右看,说道,“他的眉眼还真是像他娘……”

简鱼:接下来一句是不是他的头发完全随他爸,墨哈利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