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彻:希望它能赶在宇文昊到之前抵达分舵。

飞剑传书离开洞府后刚在空中飞了一会儿,就被一只伸出的手拦截了。

宇文昊又喜又疑:喜的是简鱼脑瓜子确实好使,疑的是,墨彻为什么不愿意让他去见他的养父,他又不可能杀了他?

然而等他拆开这封信,通读后,脸色为之一变。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墨彻让他的养父快跑吗!

宇文昊:真奇怪,我可是名门正宗的修士啊。

简鱼:可是你头上有个超级无敌大的屎盆子(比划)

他捏着这封信去找简鱼。

但没在凌霄宗驻炼血宗的临时洞府找到人。

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她们三个御器飞回来。

“师祖好。”简鱼乖乖巧巧的向宇文昊问好。

“这是我儿刚刚向外寄出的一封信,” 宇文昊现在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困惑程度赶得上发现大师姐没有好感度机制的简鱼了,“你来分析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简鱼接过信看了一遍,又把它交给林妙妙和曲正清传阅一遍,才说道,“我觉得此事有蹊跷。”

宇文昊“嗯”了一声,静待简鱼的后文。

“父母是孩子的榜样,养父子同样也是如此,但我看墨彻道友的样子,似乎是对您存在着一些误解,也许他的那个养父在培养他长大的过程中教唆了他一些奇怪的观念,而且,在您的故事中,当时刚刚降生的墨彻道友应该是连同他母亲的金丹一起被敌人带走了……”

窗户纸一被捅破。

宇文昊顿时明白,墨彻这些年极有可能是在认贼作父!

简鱼暗搓搓的拱火,“冤有头,债有主,墨彻道友是个好人,我也不愿见他在这条歧路上走的太远……”

她话还没说完,宇文昊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简鱼: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