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鱼在一旁差点没笑死,“飞云门,你是真的完了。”

丘宇石立刻说道,“把自简鱼堂主寄来筑基丹之日起完成筑基的修士都请过来,让他们解释自己的筑基丹是怎么来的,没有人证物证就是偷来的!”

站在结丹期修士身后的飞云门修士当场震怒,“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丘宇石冷哼一声,“我更相信清者自清!”

“此外把平时欺负夏一鸣、看不起夏一鸣,和夏一鸣有矛盾的人都叫过来。”

“对了,如果是有暗恋夏一鸣的人,也叫过来,她们都是有动机的嫌疑人。”

丘宇石三下五除二,一通操作猛如虎,在后面审问嫌疑人的时候,还真把人给诈出来了。

简鱼:牛哇,得想个办法把这个人才挖过来。

尽管连口供都有了,但做出销毁简鱼与夏一鸣来往信件一案的犯人不仅不认错,还悲切的说道,“老祖,您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外人惩罚自家弟子!”

声声泣血,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飞云门老祖:妈的,人简鱼堂主也可以是我们飞云门半个内人,或者夏一鸣是她半个内人,都是被你们这群废物点心搅和没了。

他气的当场把犯人一挥袖子拍死了,气喘吁吁的说道,“至于那枚筑基丹,我们飞云门自会赔偿。”

“算了,不必了,”丘宇石说,“我们简鱼堂主乃是炼丹堂的堂主,并不在乎这一枚小小的筑基丹,在乎的不过是自己的面子。”

飞云门老祖:炼丹堂堂主? !

心突然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