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尔歪头看着二黑，“师傅，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长清姐心里的蛔虫一样，我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都没有你了解她。”

二黑笑了笑:“我跟……长清，已经认识很久了。”

“比我还要久吗？”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茉尔才恍然之间意识到，自己都不知道叶长清是从哪里找来的二黑。当时她只跟自己说想要开设一家工作室，而这个工作室需要一个主理人，恰好这个时候就找来了二黑。

“是挺久的。”久到有上百年了。

二黑心里微微感慨，他知道说出这个数字一定会令茉尔诧异的。

“赶紧过来吃早饭吧。”二黑想要岔开这个话题。

“我下去楼下洗衣房把衣服放下吧，一会儿等长清姐换完了衣服一起吃。”

“好。”

……

顾氏十八楼。

晨光熹微，铺了一地。

顾南城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桌面上的照片，觉得不甚满意。

照片上，正是叶长清那日来送汤时监控拍摄下来的。她双手撑在顾南城的办公桌上，像只小公鸡一样气宇轩昂。而顾南城就那么笔直的盯着她，两人眼神交错的瞬间，目光里仿佛满满都是暧昧的气息。

宋旭站在顾南城的身边，看着屏幕上的那张照片，不禁挠了挠后脑勺。

他看着顾南城的脸上露出罕见且诡异的满意的表情，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顾总，您真的要把这张照片发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