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威宏跟秦倩婉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担忧的很,毕竟八千万在他们这种普通人的眼睛里算是一个天文数字了,他们就是拼命的劳作一辈子,兴许都赚不到那么多的钱。
见叶长清也没有要再回城市里去的意思,为了还债,叶威宏感受到了压力,不得不更加卖命的做地里的活。
那天,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过了早饭,秦倩婉又喝过了中药,起身上楼回房间里神神秘秘的拿出了一块红布。红布底下包裹着一摞厚厚的东西,看起来像是钱。
秦倩婉将那一摞红布轻轻的放在叶长清的面前,昨天经纪公司又打来了催债电话,今天秦倩婉跟叶威宏的脸上都是愁云密布。
“长清,这是你这几年往家里寄回来的钱。”
秦倩婉动作笨拙的解开红布打着的结,果然不出叶长清所料,里面那厚厚的一摞,都是大红色的钞票。
“一共是二百多万,我跟你爸爸一分没动,都在这里了。”
“妈……”
“我跟你爸花不了多少钱,这些年地里耕种的,就足够我们吃喝了,这笔钱,我原本想着,你永远也不会再用上了。”秦倩婉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我知道,这二百多万跟你的那笔违约金比起来只是杯水车薪,但你拿出去,好歹也能够应付一阵儿,让公司催的不那么紧。”
秦倩婉只是个乡下的村妇,见识短浅了一些,终归是太天真了。
叶长清解约又不肯帮沈婉怡治好烂脸的事情,相当于与公司撕破脸,对公司宣战,公司摆明了想要置叶长清于死地,又怎么会为了区区的二百万就放过她呢。
见叶长清迟迟没有说话,秦倩婉又道:“若是还不够,不如就把我们这房子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