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清眉头微微一蹙,又细细诊过。这位老人家和秦倩婉的病症果然也相符,都是操劳过度留下的暗伤。
心有灵犀般,老人家恰巧将一只手搭在叶长清诊脉的手上,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便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唉,人老了,就越是怀念旧东西了,小丫头你看这里,山琅水秀,总是撇不开一股子旧衣料的味道,新来的布料缝一点补一点,这味道还是破衣橱里的樟脑,这小村子还是成不了气候,可我这老人家偏偏爱这样的小地方,准备在这托付终身过……”
叶长清颔首,不发一言,只小心的搀扶着老人,偶尔也会抬头看上一眼,她生如浮萍,在异世跌跌撞撞惯了,不适合有诸如这位老人这样的情怀。
送至路口,老人家辞过叶长清,表示叶长清快去忙自己的,叶长清再次目送老人家颤颤巍巍远去,扭头踏上自己征程。
这边基地二黑等的快要抓狂,偏偏抽不开身而叶长清也从不习惯手机之类,二黑只好一边被迫对着张蓓卖萌一边对大门口翘首以望,逗的张老板直呼女儿可能捡了条看门好手。
盼星星盼月亮,二黑在精怪与看家犬身份之间摇摇欲坠时,叶长清顶着一身格子衬衫牛仔杳然而至,天知道二黑在看见叶长清背后摇摇欲坠的夕阳时差点感动而泣了。
叶长清扫了二黑一眼,压抑胸肺中的笑意。
“老板在吗,我想购一些中药。”
宝贝女儿在此,张老板自然不会轻易出山,张蓓抱着二黑远远走来,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只觉得全身肌肉绷紧,血液循环的极快,刹那间激动的说话四肢都不利索了,二黑嫌弃的从她怀中跳了下来。
张蓓:“叶……叶叶……叶叶长清,是你吗?我的天,天哪!你您怎么在这?不……不,我是说您来着干什么?不……我……”
叶长清很快换上了优雅从容的微笑,看的二黑一愣一愣的,这种官方的微笑对张蓓杀伤力很大,张蓓一张白白净净的脸蛋登时红透了气。
“你好,我想找中药基地的老板,买些药材。”不必说,这自然就是张蓓了。
“好,好,我这就带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