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清看着叶天启痛苦的表情,忍不住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歉,当初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
“我知道,不怪你。”叶天启深吸了一口气,“长清,你是个好孩子,是柔柔跟她妈妈做了太多的错事。”
“再后来,行业不景气,公司里出了些变故,损失了好些钱,这些年的心血,可以说是都付诸东流了……淑琴她受不了这些打击,精神就变得不太好了。也怪我整天都忙着工作,没时间去照顾她的情绪。原本我以为柔柔只是小孩子赌气,很快就会回家的,谁知她脾气那么倔,她妈妈天天想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说起这些来,叶天启的眼眶又红了,可他只是不住的叹息。
叶长清听他说了这些以后也唏嘘不已,曾经风光无限的叶家如今已是连个空壳都不剩了。
她安慰似得又拍了拍叶天启的肩膀,“我们先去看看邵清吧。”
叶天启这才想起要紧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气,收敛情绪跟叶长清一同走到叶邵清的病床前。
“邵清是前天忽然昏倒的,就跟第一次发病的情况一样。最近几次复查的结果,医生说他的病有活动的迹象,也不知是不是他最近因为家里的事耽误了吃药,还是因为他对那药产生了耐药性。而且,他现在昏迷着,那些药也喂不进去了。”
叶天启用沙哑且苍老的声音缓缓的叙述着,忽而又转换成了一种无比悲伤的腔调:“长清,你说,这次邵清会不会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他说话时,叶长清已经蹲下身来,执起了叶邵清的手腕。
最近她查阅了目前所知的古籍,和自己已知的古籍,除了之前开给叶邵清的那个方子,就再也没有对跟他类似病症的治疗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