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宋淑琴的话,叶长清托腮冷冷一笑:“年纪小?十八九岁的成年人了,还要长到多大才能算是年纪大呢?我跟她同岁,也不见像她那么不明白事理。”

“再者说,她为什么会被开除叶夫人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这……”宋淑琴被堵的一愣一愣的,又找不出来话辩驳,只好再拿恩情说事:“长清,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叶家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帮柔柔吗?”

若说恩情,叶长清救了叶邵清的一条命,叶家的恩情应当也算是还清了。

她挑了挑眉,掀眸看着宋淑琴道:“帮她可以。”

宋淑琴正要松一口气时,叶长清又接着说:“不过再帮叶家这最后一次,我可就算还清了养育之恩。叶夫人你可要想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若我治好了叶柔柔,你们叶家任何一个人再有什么重疾我都不会再帮了。”

她冷不丁的说:“邵清的病难保证不会受外力而复发,要是我帮了你这一次,邵清的病,我可就……”

“那……那还是算了吧。”宋淑琴忖度了一阵子,叶柔柔的溃疡只是小病,并不足以致命,而叶邵清的病却是能够危及到生命的重病。况且,只有叶长清才能抑制住叶邵清的病,

宋淑琴也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起身对叶长清说:“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见叶长清没有挽救的意思,她忍不住又问:“那以后邵清的事,还能来找你吗?”

“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宋淑琴终于如释重负,离开了医药大学。

无功而返,最难受的自然还是叶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