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年长一些的大夫闻言摇了摇头道:“小姑娘,看你也不大,信口开河这种事可不好。你知道姜女士是什么病吗?”

叶长清理直气壮:“什么病?”

一度有压抑的嗤笑声传出来,叶长清却仿佛闻所未闻。

那位年长一些的医生主动说道:“姜女士的病因还尚未查明,她偏头痛已经有很多年的发病史了,一个月前,她忽然头痛的厉害,连带着下半身也瘫痪不能动了。”

另外又有医生不甘示弱,附和说:“而且还伴有进食困难,难以入睡等病症。”

解释完了病情以后,在场的医生都用一种看好戏,甚至是幸灾乐祸的眼神望着叶长清。

他们受了姜涟一肚子的气,如今终于能有点宽慰的事情了。

叶长清装作为难的模样摸了摸下巴,旋即又道:“难办也难办,好办也好办,不过我虽然无法让姜女士的偏头痛马上好起来,但是我却有办法让她的腿能立即站起来。”

“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是啊,x光都拍不出姜女士的腿到底是什么原因。”

“那么多检查都做了,世界权威的医生也束手无策。”

听着这些细如蚊呐一般的议论声,姜涟更觉得头疼欲裂,她眯起眼睛,用手重重的拍床头的柜子:“闭嘴,都闭嘴!”

那些聒噪的声音瞬间缄默。

短暂的沉默过后,最先开口同叶长清打腔的那位老者轻咳了一声过后,对叶长清说:“小姑娘,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是世界权威医生都对姜女士的病束手无策,你会有办法?”

叶长清挑眉问道:“那又岂能不治了?难道要看姜女士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