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清可有可无,却也跟着叶家人一起坐在了包厢当中。

叶柔柔的成绩毫无起色,这次大考在班级当中更是被叶长清给远远的甩了三十多个名次,心中不免郁闷,垂头坐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香槟。

宋淑琴眉头蹙了蹙,担忧的道:“柔柔,先吃点东西垫一垫,不然酒可是要伤胃的。”

叶柔柔虽然心中不悦,但表面上仍然是一副乖顺模样,乖乖从宋淑琴手里接过一份韭菜猪肉的水饺,小口小口的吃着。

酒意慢慢袭上神经,叶柔柔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神色淡淡的叶长清,越想越觉得不舒服。趁家人举杯庆贺新年时,她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引到叶长清的身上:“旧的一年里,家里面越发的冷清了。”

叶柔柔拖着腮,小小的叹了一口气。

宋淑琴不解,“柔柔,怎么这样说?”

叶柔柔还是那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邵清哥哥去上大学了,长清姐姐也总是不回家……长清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人对你特别不好啊,所以你才总是不回家的?”

叶柔柔故意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望向叶长清。

叶天启宋淑琴甚至还有叶邵清,听了叶柔柔这话脸色都不大好看,不约而同的纷纷看向叶长清。

他们扪心自问,这十七年来对叶长清很是照拂。

叶长清低头喝了一口杯中果汁,“没有的事。”

“长清姐姐,做人得知道感恩,”叶柔柔还是那般无辜的语气,她分明叫着叶长清“姐姐”,可用的却是说教的口吻,“如果做人不知道感恩的话,那跟牲畜还有什么两样呢?”

这话委实是说的难听了,叶邵清已经听不下去,而叶天启跟宋淑琴却还一脸若无其事。

叶长清不轻不重的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桌面上,两相玻璃碰撞,发出清泠尖锐的声音。

她掀眸淡淡的看着叶柔柔:“猪肉韭菜水饺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