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江一枫撸起袖子就要往教室里冲,“这死丫头,胡说什么呢,我非要去收拾收拾她!”

叶长清拉住他的胳膊,江一枫扭头对上她的眼睛,愣住了。

半晌,他咽了口唾沫,呆呆的问:“她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是,她说的没错。”叶长清面无表情。

教室里的议论仍然没有停止,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仿佛此刻这里已经不是学校,而是嘈杂的杂货市场。

叶柔柔声音弱弱的说:“大家都别说了,让长清姐姐听到了,她会不高兴的。其实真相是,十七年前我跟长清姐姐都才出生不久,长清姐姐的妈妈在我的家里做保姆,把我跟长清姐姐给偷偷调包了……”

“天呐!怎么会有这种事?”

“那个保姆也太恶毒了吧!”

“我前几天好像在新闻上看到这件事了,原来说的是你们家啊!听说那个保姆好像还得了绝症,真的是恶有恶报!”

“那这么说,叶长清才是那个保姆的女儿?”

议论声中,夹杂着几个女生幸灾乐祸的笑意。

以前那个叶长清仗着自己出身好,就盛气凌人趾高气昂的,看这次她该怎么收场!

叶柔柔假惺惺的说,“你们别这么说了,长清姐姐知道了会难过的。”

“柔柔,你人也太好了吧,”许诺看似真情实意的赞美,“要是换成了是我,我才不会把叶长清再留在自己家里呢。”

“别这么说,”听到别人对自己的夸赞,叶柔柔这种虚荣至极的人心里自然是无比开心的,“长清姐姐的亲妈妈已经得了绝症,现在把长清姐姐送回那个家里去,长清姐姐怎么会受得了。是我求爸爸妈妈不要把长清姐姐送回去的,你们可千万别在她面前提这件事,她心里肯定特别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