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丞相闻言,宽慰的点点头。
他们跟卫邑前后脚来到了杏林堂,还未等进入杏林堂,便听见二楼的窗户里传出一个中年女人嘶哑又凄厉的哭喊声。
卫邑眉头狠狠一蹙,心里油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一个箭步冲进了杏林堂里,松童不在,他直奔二楼,循着哭声,找到了那间房。
猛的推开门,只见干净整洁的房间中,挤了七八个人,他们的面容个个悲戚不已。房间并不大,挤了太多的人,却显得有些逼仄。
见卫邑来了,那些医倌们纷纷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卫邑的眼皮狠狠一跳。
床前的叶母哭的几乎晕厥,叶父瘫坐在一旁,面容呆滞,捂着胸口的位置。
而整洁的小床上,叶长清闭眼躺着,她面容恬静温和,仿佛只是睡着了。
卫邑慢慢的走到床边来,看着床上的人儿,忍不住启唇轻轻唤她的名字:“长清,长清?你睁眼看看我。”
她的唇瓣之上仍有血色,漂亮的不可思议。
卫邑心间刺痛,缓缓的蹲了下来,伸手轻轻触碰上她的手指。
她的手心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确切的昭示了她已经离开了的这个事实。
身体深处像陡然伸出了一只利爪,疯狂而剧烈的揉捏着卫邑的心脏,那一瞬间,他痛苦的连呼吸都要丧失。
长清,你不是有起死回生的医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