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年迈的老父一脸痛心失望,温衡咬紧了牙关,阴冷的声音似从齿缝之中逼出来的一样,“爹,我答应您,我什么都答应您!”

听了这话,安宁侯才慢慢冷静下来,他抬头看着温衡,“此话当真?”

温衡硬着头皮,满脸阴郁:“当真。”

安宁侯也不寻死觅活了,扭头看向叶长清:“姑娘,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去御前,说明实情。”

利用温衡与安宁侯,是救出卫邑一家的关键。

她之所以没有独身赶赴皇宫,是因为如果真这么做了,她要担的风险也很大。吃不准皇帝真会为了天家的颜面,将此事压下来,就算他调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要惩处姜阳公主也只能是秘密的进行,而卫丞相满门,便成了皇家名声的牺牲品。

那么,即使姜阳公主与张卿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一切也都没有意义了。

安宁侯府沉思须臾,咬牙答应了下来:“好。”

温衡沉默,大半面容藏匿于厅中飘摇烛火的阴影当中,看不清任何的表情。

……

温衡与安宁侯连夜进宫,抵达皇宫时,天边方才吐露鱼肚白。

趁着朦胧黎明之光,还未及早朝,父子二人双双跪于养心殿外,求见皇帝。

宦官打个呵欠从养心殿中迈着小碎步慢悠悠的走出来,“侯爷,还没到早朝的时间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