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夫婿没良心便也罢了,她这第二个夫婿又突然遭此横祸,清儿心里得多么难受。

叶父叶母怕提起丞相府的事无异于揭叶长清的伤疤,便缄默不提。

叶长清也显得格外沉默寡言,问东方霖要了一间僻静的房间,进去以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

二黑翘着尾巴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见叶长清一脸凝重的在沉思什么,他也不出声打扫,慢悠悠的踱步到叶长清脚下。

叶长清这才垂眸低睨他,“怎么样了?”

二黑机灵的跳上桌,“你让我查的,我都已经查清楚了。”

“果然是那个姜阳公主在背后捣鬼,因为知道了卫家在调查她跟张卿之的事,她怕丑闻被曝光,也怕自己跟楼然使臣勾结的事被皇上给知道,于是便让自己的驸马从中作梗,写了那封秘密奏折,诬陷卫丞相与楼然暗中勾结,然后又与张卿之里应外合,令张卿之模仿丞相笔记,写下了那些信件。”二黑侃侃解释道。

叶长清挑起下颌,“那公主与楼然的使臣,究竟在密谋什么?”

“倾覆周国。”

二黑道,“其实那封密奏之中与楼然使臣谋逆的细节,正是公主与楼然使臣密谋之事。”

先皇帝膝下皇子众多,却只有姜阳一位公主,他对公主疼宠至极,其纵容公主的程度,令人发指。甚至有传闻说,先皇曾有过想要将皇位传给姜阳公主的念头。

但传闻也未必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