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他见叶长清穿的单薄,眉头蹙了蹙,解下自己的披风搭在她身上。
“身体才刚好,怎么不在房里休息。”
叶长清挽唇淡笑:“在屋里憋闷的,想是快要生蘑菇了。”
她轻轻推开了绯色的手,对她说:“你去房中再拿件披风来,我跟夫君在院子里走一走。”
绯色应下,告退回房。
叶长清与卫邑慢条斯理的在院中散步,经过园中凉亭,卫邑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
卫邑闻言,转过身来看着叶长清:“你故意支开绯色,不是有话要同我讲?”
叶长清眉眼弯弯:“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卫邑拉着她的手走到凉亭当中坐下,“你要跟我说什么。”
叶长清低咳一声,略整理了言辞,才开口道:“近日来,我听到些风声,张卿之近几日似乎总频繁出入潇湘楼。婉儿如今有了身子,夫婿那边……自然是顾及不上的。”
果然,叶长清话刚一说完,卫邑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真有此事?”
“是与不是,一查便知。”叶长清相信以卫邑的心思缜密程度,调查出张卿之跟姜阳公主幽会,不算难事。
对上叶长清的眼神,卫邑心里这便有了底。叶长清向来是个做事妥帖的人,若非能够确定此事,她是断不会告诉自己的。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是卫邑心里始终想不通的,她久病闭门,又怎么会清楚张卿之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