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婉!”卫邑骤然暴怒,声音一下子拔高,甚至扬起了手臂,想要给卫婉一个耳光。
丞相夫人赶紧拦住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邑儿,你这是做什么,还有外人在呢,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东方霖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身处的尴尬,收拾起了医药箱,准备要走。
路过卫邑身边的时候,他轻声说道:“丞相府的家事我不便多过问,今日所见之事我也绝对不会出去乱说。”
说罢,他也不用下人相送,便一个人离开了丞相府。
东方霖走后,卫邑挥退了下人,卧房里只留着送膳食的小丫鬟还有卫婉与丞相夫人,以及还躺在榻上的叶长清。
待人都走后,卫婉重重的跪在了叶长清的床前,她决心将所有的罪过都承担下来,她是自家人,就算卫邑在恼怒也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长清嫂嫂,是婉儿一时鬼迷心窍,千错万错,都是婉儿的错。”
说罢,卫婉恭恭敬敬的给叶长清磕了一个头。
丞相夫人看了顿时心疼不已,上前去拉卫婉,可卫婉也很是倔强,任凭丞相夫人怎么拉她就是不肯起。
“造孽呀,”丞相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什么事不能起来说,你怀着身孕,地上又那么冰凉!”
卫邑眼神冰冷,声音阴沉:“她想跪,就让她跪。”
卫婉抚着小腹,又给叶长清磕了一个头:“我做事不经大脑,我该死。”
她话说完,正要再磕第三个头的时候,叶长清忽然伸出手来,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婉儿,起来吧。婆婆说的对,你怀着身孕,地上冷。”
她知道不是卫婉做的,她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最见不得有人受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