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帘投下的阴影深深浅浅的分布在叶长清全身,夕阳笼罩下的女子面容温婉,睡得安详。
卫邑端坐一旁,除了马车颠簸时微微扶一下叶长清后便不再有所动作,同样安安静静的闭目养神。
叶长清之所以放心大胆的在这个男人面前睡着,便是她已捏准,卫邑为人正人君子的很,都与她分房睡了,此刻断不会碰她一根指头。
马车慢悠悠的停在丞相府门口,卫邑指尖一弹,一道重风打过额头,叶长清吃疼,像个小猫似的低吟一声幽幽转醒。
“下车。”卫邑先一步下车随后掀开车帘,对马车里的叶长清慢悠悠说道。
“近几日婉儿住在府里,她有身孕,张卿之少不了常来,你若不愿见,便知会我一声,我替你遮掩,”
叶长清迷茫了一瞬很快了然,唇边滑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瞧着卫邑的意思,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了。
“夫君这是何意。”叶长清浅浅一笑。
“不必多说,昨夜婉儿已经将你跟张卿之的事都告诉我了。”
“夫君,都知道了?”叶长清故作为难的模样。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卫邑表情沉冷,“不过我既然娶了你,你就不必担心旁的,一切有我,我自会照拂你。”
卫邑僵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