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邑分明就知道她有事情在瞒着自己,于是便故意诈她:“我看你分明是在无理取闹。”

“若无旁的事,我先回去了。”

“哥!”卫婉见卫邑要走,赶紧抓住卫邑的手腕,“等一等,我说!”

卫邑停下脚步,垂眸斜睇她一眼,“说。”

“你先前不是告诉我,卿郎在平林县时,曾娶过妻吗?”卫婉憋足了气,大声喊了出来,“叶长清就是卿郎的发妻!”

闻言,卫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不可能。”

卫婉紧紧的皱起了秀气的眉:“有什么不可能,刚才我亲耳听到叶长清跟卿郎说的!”

卫邑的眸光陡然之间沉了下来,寒潭一般的瞳眸中似酝酿着惊涛骇浪。

卫婉一字一顿的重复道:“叶长清就是被卿郎休掉的妻子。”

死一般的寂静在悄然蔓延,卫婉忽然发觉周遭的空气一下子冷了数度。

沉吟良久以后,卫婉掀眸,淡漠的道:“这又如何。”

“这又如何?”卫婉有些不可思议,她还以为,以卫邑的脾气,会当即去找叶长清,一怒下休了她的,“哥,叶长清她瞒着你她已经嫁人的事,难道你不生气吗?”

卫邑冷冷反问:“张卿之又何尝不是瞒着你。”

瞬间,卫婉像只被戳了气的球,一下子萎靡了下来。

她自嘲一笑,“枉我们卫家儿女自负,却还是像傻子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

卫婉用力的抓紧了卫邑的手腕,想起方才叶长清跟张卿之说的话,她心里卷起一阵名为恨意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