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疾这一两日,她觉得卫邑的心似乎也不在叶长清的身上。

闻言,卫邑的脸色倏然之间冷了下来:“母亲,这事切莫再提。”

“邑儿,那个叶长清根本就……”

“我去小厨房给母亲端碗热梨汤来。”

不待丞相夫人回应,卫邑便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卧房。

丞相夫人盯着卫邑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对彩环道:“我装病连那么苦的药都喝了,他竟然还不肯休了那个女人!”

彩环轻声安慰丞相夫人:“夫人,公子重信守诺,这也是好事。”

“可我看着那个叶长清气就不打一出来!彩环,那天叶长清顶撞我的时候你是在场的呀,像这种不知礼数的儿媳,我丞相府要了有何用?”

丞相夫人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息,嘴里全是药的苦味,“今日下人来报,那叶长清又去了杏林堂,分明就是不把我这个婆婆给放在眼里!”

“夫人消消气,切莫真把自己给气病了。”

彩环拍抚着丞相夫人的后背,替她顺气。

“对了夫人,方才您喝的那汤药,是叶长清送来给公子的。”

丞相夫人冷一皱眉,“什么?药是那女人给送过来的?”

彩环小心翼翼的睨着丞相夫人的脸色,而后轻轻点了点头。

丞相夫人勃然大怒:“我就说补药怎么会那么苦,原来是那个叶长清故意整我的!”

彩环在一旁敛声屏气,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去,你赶紧去把剩下的那些药都给我倒了!”

“夫人,这样……”

“让你去做你就赶紧去,哪儿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