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丫鬟脸色微变,但还是低眉顺眼的垂下了头来。

叶长清顺了口气,转身往新房走,便不再理会这小丫鬟。

往后日子还长,她总不能被下人给骑在头上了。

——

天色微暮,宾客们渐渐散去。

卫邑喝的微醺,老丞相声音冷冷的叫住他。

“邑儿。”

卫邑转过身去,开口唤道:“爹。”

老丞相携夫人慢慢的走向他,看着他一脸的醉意,老丞相显然会错了意,以为他娶了不顺意的妻子,所以借酒浇愁。

“邑儿,你娶叶长清的缘由,为父已经都明白了。”说完,老丞相长叹了一口气。

“倘若你只是为了报恩,也不必把后半生的幸福都搭了进去啊。”

卫邑闻言,硬朗的眉目微微蹙了起来:“不是的,爹。”

“邑儿,爹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听你母亲跟你妹妹说,爹瘫痪的那几日里,都是你在奔走忙碌。”老丞相将手搭在卫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三下,“可叶长清那女子,实在与你太不匹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