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清心生困惑,她明明告诉了卫邑张卿之的往事,那么简单的事情,卫邑不会调查不出来。

可为什么这门亲事还能够如约进行呢?

“要不要来看看,仪仗热闹的人。”戴箬铭站了起来,踱步来到窗户前,口吻却是极不屑的。

听松童说戴箬铭也是出身于钟鸣鼎食的贵族之家,矜贵出身,自然看不得张卿之这种充阔浮夸的仪仗阵势。

“嚯,状元府才收的巴结银钱,估计都用在了这场阵仗上了吧。”

只见迎亲的仪仗在楼下大肆发洒碎银,引的路上行人纷纷争抢,锣鼓齐鸣,媒人大声颂唱,祝张卿之与卫婉百年好合。

“啧啧啧,真是从未有过的奢华。”京都城中就算是再阔的富商娶妻,也没有铺张到在街上洒银钱的。

“穷惯了,好不容易有了钱,心理便也扭曲了。”不知何时,叶长清也来到了戴箬铭的身边,手肘支在栏杆上,俯瞰着楼下的场景。

戴箬铭翻身靠在栏杆上,微微侧过身体,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叶长清的侧脸:“长清,你似乎对张卿之这个人很熟悉。”

不知怎的,每当提起张卿之时,叶长清总是会有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叶长清淡淡的抿了抿唇:“不熟,不过是同县罢了。”

冷冷淡淡的说完,她又转身坐回了桌前。

外面的鞭炮声停了,锣鼓声也渐渐远去。

方才,叶长清看到接亲的花桥上有一团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