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老婆子你醒醒,你醒醒啊。”
叶长清看了一眼叶母还起伏的胸口,将手按在叶父的肩膀上:“爹,您别担心,娘她只是暂时昏过去了。”
“你娘这种病症,也不是头一次了。”
闻言,叶长清眉头微蹙:“娘之前还发病过几次?”
“十几次是有了,打你出嫁的第二年,往后一直不断,但凡情绪激动便开始抽搐,只是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更没有吐过血。”
叶长清抿紧了嘴唇,大脑思绪飞快转动:“只怕,我娘的病,很是复杂。”
现在不是生气讲道理的时候,她全然把叶父刚刚的说辞给抛诸脑后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将叶母治好。
叶父闻言,赶紧站了起来:“那我去找村头的宋大夫过来瞧瞧。”
叶长清伸手拉住他,“爹,娘这病恐怕是难症,村里大夫难以根治。”
“那你说怎么办?”叶父现今心急如焚,也早就把面子给搁到了一边。
“这样吧,”叶长清道,“你在家里守着娘,我去城中找有名望的大夫,请他给娘来家里医治。”
“那你可要快些回来。”
叶长清点了点头,“若娘醒过来又出现刚才的病症,你给她喂水顺气,或可缓解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