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被她的眼神震慑住,站起来后,纷纷倒退了一步。

张大娘率先反应过来,朝叶长清破口大骂:“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们来给你说媒,你竟然还不领情,怪不得你会被休!”

“就算被休也好过你女儿没人要。”

一句话,顿时将张大娘给噎的哑口无言。

村里人人都知道,张大娘的女儿生的剽悍,比男人都要壮硕上许多,媒人说了几家亲,对方在见了张大娘的女儿都吓得落荒而逃。

叶长清本不想戳她痛楚,可她一再相逼,叶长清实在忍无可忍。

果然,张大娘脸色铁青,顿时就不再发一言。

叶长清将扫帚冷冷扔在了地上,“我知道现在我的流言已经满天飞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若你们有不怕死的,只管再来招惹我!”

妇人们都被镇住了,平时软面团子一般的人发起火来竟然也摄人的很,只一会儿的功夫,她们便压低了声音议论着,拉着脸色铁青的张大娘离开了叶家门前。

叶长清跟叶父一起,搀扶着叶母进了家门。

叶母情绪良久都未平复,躺在榻上,胸口不住的上下起伏,叶长清给她倒了杯水,她没喝两口便放下水杯捂着胸口大喘粗气。

叶父是个思想守旧的人,虽然先前他没说什么,但最近村里流言四起,村里人都在戳他的脊梁骨,他虽是沉默,但心里已经渐渐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