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张卿之的那年,也不过才十五。她出身农家,虽不是达官显贵的家庭,但也算富庶,算是农家的“钟鸣鼎食”之家。当年宋春娣同意张卿之娶她,就是看中了她家中有田产和耕地,而为了支持张卿之进京赶考,家里变买了田产替他四处打理,却没想到宋春娣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举头三尺有神明,婆婆说这话,难道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宋春娣一下子炸了毛,张卿之的脸色也在刹那间变得很是难看,“叶长清,就算你不愿给娘道歉,话也不必说的这么难听吧。”

“若想我说话好听,也需得她做些婆婆该做的事才好。婆婆你说,家里这三年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靠了我在支撑着?”

这话戳中了宋春娣的痛脚,毕竟她让人给张卿之捎去的信里都在说家中的劳务都是她在做,而张卿之进京赶考的费用,也都是她劳作一力承担。

“一把年纪了我还要被儿媳如此轻贱,我干脆出去一头撞死好了!”宋春娣心虚不已,转身抹着眼泪跑出了门,丝毫不顾门口还有邻居会笑话。

张卿之失望的看了一眼叶长清后,不放听宋春娣,夺门追了出去。

聒噪声瞬间停止,叶长清乐的清闲。

“喵呜。”房梁上传来猫叫声。

叶长清坐在木桌前气定神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淡如白水的茶,“下来吧,一早就看到你了。”

二黑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四条腿平稳的站在叶长清面前的桌子上。

“怎么样主人,嫁人的感觉如何?”二黑眨了眨狡黠的猫眼,揶揄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