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长清她打您了?”这张卿之也是愚钝,轻易就被宋春娣给左右了思想,全然不顾宋春娣养出的这一身膘,就以为她受了欺负。

宋春娣没言语,却算是默认了。

张卿之顿时怒火冲天,气势汹汹的进了家门。

喜帐队伍在门口停住,村里不少人都来看,想要巴结。

宋春娣典型的势利眼,“砰”的一声冷冷摔上了家门。

张卿之进门以后,见了叶长清,她似乎比三年前更加瘦弱了,面黄肌瘦,面颊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宋春娣抹着眼泪进门,在张卿之身边施压,他不得不板起脸来,质问叶长清:“长清,你是不是打娘了?”

叶长清捂住唇瓣笑了出声来:“这话传出去,街坊四邻都得笑毁了吧,婆婆身架这么大,我怎么有力气打她。”

对比母亲的丰腴,她这样瘦小,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

张卿之有些为难,宋春娣却推了他一把,不悦道:“我这手不是你给我拧的,难道还自己折的?我也老大年纪的人了,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撒谎。”

宋春娣是个寡妇,一手拉扯了张卿之长大,张卿之最是听她的。

如今她都这么说了,张卿之便不管三七二一的命令叶长清:“长清,给娘亲道歉。”

叶长清想到不张卿之堂堂一个状元,竟然这么不辨是非,一味愚孝听宋春娣的话。

“我没错。”就算她扭伤了宋春娣的手,也是在正当防卫的情况下,无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