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清转身坐到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和着水吞了一枚药丸。

其实她不是没有自愈的能力,但只要一想到原主是带着怎么样的绝望死去的,她心里就很是不舒服。

宋春娣一只手又阻止不了叶长清,顿时心疼的哇哇大叫:“你知道这药多少钱吗?你说吃就吃?”

“这药再贵,也是我在地里干活挣的,你儿子上京赶考这三年的钱,也都是我一分一分赚的。我吃我自己买的药,再贵我也吃的心安理得。”

“你……”

宋春娣一下子被噎住了,看着叶长清那张苍白肌瘦的脸,她竟找不出任何一句辩驳的话来。

宋春娣有些吃惊,这还是以前那个跟面团子似的没脾气的叶长清了吗?怎么今天,她整个人似乎都不太一样了。

二人对峙时,门外传来邻居叫门声:“卿之娘?卿之娘在不在?”

宋春娣看向叶长清,示意让她去开门,叶长清不肯再惯她的臭毛病,坐着没动。

宋春娣有火没处发,外面邻居还在叫门,她只好自己前去开门。

一见宋春娣,邻居便高声道贺:“卿之娘,恭喜恭喜啊。”

宋春娣哭丧着脸,“他婶,你莫要拿我寻开心了,喜从何来啊。”

一早起来叶长清饭也没做,还掰折了她的手,又处处顶撞她,她可是被气的够呛。

邻居眉开眼笑:“卿之娘,你儿子高中状元啦,迎喜的队伍都已经到村头了,听见锣鼓声了没?”

宋春娣仔细一听,还真有乐声远远传来。

“她婶,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