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清闻言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男人多少会对初恋留几分情意的,我日日都能见到他,难保他不会顾念我曾经的好。”
胖女人姓李,叶长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横向生长的脸盘:“你说,若我有一日让林霆琛重拾对我的感情,会不会让他开除李姐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呢?”
李姐被气的脸色通红,噎了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你做梦吧,我是公司老员工,林总怎么也会给我面子。”
她话说的底气不足,叶长清便道:“那我们就走着瞧。”
李姐闻言胸口夸张的剧烈起伏,她捂着胸口喘了好久的粗气,最后话都没敢留就灰溜溜的回了人事部。
叶长清有些无趣的扁了扁嘴,这女人胆子也忒小,她才逗了她几句,她就吓的不成样子了。
这种人也就是色厉内荏,只会打压新人,碰上个硬茬就什么都不是了。
从这以后,李姐再也不敢对叶长清冷嘲热讽了,有几次在员工餐厅遇见,她都躲叶长清躲的远远的,然后同自己部门的同事小声议论叶长清。
前台的工作叶长清做的得心应手,那个叫隋洋的自从她上岗后每天都会绕一个大圈来前台问候她,叶长清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就像是对待交情并不深厚的同事。
但隋洋依旧我行我素,对叶长清展开热情洋溢的攻势,那天清早他还给叶长清带了一份热气腾腾的咸豆花。
那天叶长清因为起晚了没有吃早饭,这具身体本就有严重的胃病,她抚着痉挛的胃,黛眉紧紧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