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我也曾设想要做天下的明君,可如今却是要辜负了。”

叶长清弯了身子,伏在他耳边道:“若你要做明君,我便更不会让你死。”

闻言,景卫邑的纸一般苍白的脸上漾出些许的讶异。

接着,叶长清颔首将唇凑到了他的唇边,如从前那般,只是这次她却是将从他身上吸取的气运悉数渡回了他的体内。

本来那一瞬景卫邑的思维已经混沌了,可随着一股暖流进入身体,他感觉到僵硬的四肢有股热气在迅速蔓延,那感觉很像真气在身体里四窜,可那气流又分明跟真气有所不同,所过之处无比熨帖,身体所有的穴位都被打通。

喉咙里一阵甜腥,唇上那软软的触感消失不见了,景卫邑被那股气流逼着,又吐出了一口淤血。

而这时,叶长清也因为损耗了气运昏了过去,景卫邑缓缓睁开眼时,便看见倒了在了自己身边的她。

身上的不适感已经完全消除了,景卫邑抬手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依旧还有叶长清留下的温度。

景卫邑心里惊奇不已,但却也知道是叶长清刚刚救了自己。

他似乎有些明白,她日日去他房间里,应当不是真的轻薄他。

叶景清带着太医冲了进来,太医见坐在地上的景卫邑,手忙脚乱的替他诊脉,诊过脉后,却吃惊的道:“九皇子脉象平稳,并未中毒啊。”

所有太医诊断过后结果都是一样,只有景卫邑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唇角勾勒出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眼神无比温柔的看着身侧躺的叶长清:“景清,先送你姐回去休息吧。”

看着景卫邑的表情,叶景清断定了两人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