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将叶长清的物件都收拾在了一个小包袱里,说是物件,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叶长清来时便是单单的一个人,包袱里不过是几件上好的绫罗衣裳和皇帝赏赐的玉器首饰,这些身外之物于叶长清来说,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李公公,这是……”
“皇上说,长清姑娘这次出宫给九皇子瞧病,就不必再回宫里来了。”李公公把包袱递给叶长清,不舍的抹着眼泪,“长清姑娘,或这一别,此生都不能再相见了。”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叶长清与他共同照料皇帝,叶长清对皇帝的细心,他都明明白白的看在眼里。
说着,李公公膝盖一屈,就要给叶长清跪下。
叶长清眉头一皱,手疾眼快的将他扶住:“李公公,你这是做什么。”
“长清姑娘,我从小就跟了皇上了,皇上于我有恩,说句冒犯的,你又于皇上有恩,这一拜你受的起。”
“公公言重了。”叶长清觉得自己委实是受之有愧,这些日子照料皇帝,她也从皇帝的身上吸取了不少的气运。
李公公拭了拭泪:“姑娘快些走吧,皇上说了,以后姑娘不必再受束缚,想去哪里都好。”
李公公这话中有话,叶长清听的一清二楚。
“谢过公公,你且告诉皇上,长清定不会让他失望。”
“姑娘,走吧。”
李公公引着叶长清出午门,外面有人接应,天色已经晚了,叶长清悄无声息的出了宫,如同她来时一样。
马车远去,皇城的朱门在视野里渐行渐远,叶长清知道,自己可能不久以后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