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只元宝被投进火中,火舌贪婪地吞噬着,霎时间变成了灰黑色,可它还在随风尽力燃着,却不知自己越尽力,就会消逝得越快。
萧九渊没有再说话,他站在一侧,静静地看着这片灰烬,直到它燃尽。
“再不走天晚露重,你的腿又会疼得彻夜难眠。”
傅行简沉默了下,抬起手臂,
“走吧。”
为什么会疼得彻夜难眠,他为什么要让萧九渊搀扶,他的腿……!?
萧九渊弯下腰,用自己的手臂撑起傅行简的身体,那两条平时走起路来他追着都费力的腿竟是这般绵软无力,连支撑身体都无法做到。
“我背你下去吧。”
“不用。”傅行简微顿,“竹杖给我。”
“不给,这可是下山路,稍有不慎就会滚落。”
“你还有你的事要做,以后我总要自己来的。”
“怎么你遇着和他有关的事就这么倔呢!”
“你放我下来!”
争执戛然而止,一支竹杖顺着崎岖的山路向下滚落,反反复复地撞在乱石上,直到劈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