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巴鲁。”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你就是这么保护他的。”
“我……”苏赫巴鲁却很委屈,“我们要跟着你能怎么办,是你好好的路不走,哪儿危险就非要走哪儿。”
谢暄仍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仿佛没有看到一旁痛苦抽搐的谢祎,也没有看到仍在滴血的刀尖,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傅行简,颤抖着,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揪住一般地疼,他不知所措,
“行简,我刚才听到了你说的话,我……想问你一件事。”谢暄的眼睑微微颤动,他想知道,就现在。
“我是不是死过?”
苏赫巴鲁与聂英卓在这一刻愕然地看向谢暄,就连一直痛苦呻吟的谢祎都出现了一刹的停顿,然而傅行简却只是看着他,眼神在这一句话后无法再维持表面的平静,浮上了让人看一眼,都几近窒息的悲戚。
他翕动着双唇,似乎想说的话有很多,可最终却只吐出了一个字,
“是。”
周遭一切声响,大的小的,忽然间就变成了烈烈的轰鸣,叫嚣着钻进耳朵里,像一根铁棍在击打,在翻搅,痛得谢暄想大叫。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在这一瞬间明白了太多事,有太多话想问,可他不能,只能任由无数的念头在身体里挣扎碰撞,却仍要维持这身皮囊的平静。